先跟大家拜個年,希望看到這篇文章的人,都可以中大獎,包括剛剛嘿咻完的人。(感覺這根本就是詛咒吧?
好,在結束令人毛骨聳然的拜年後,祝那些有買彩券都能中兩百塊,沒買的人發票都中一千塊。(好了,這是我祝福的底線了,意猶未盡的人自己去拜拜吧。
話說我小時候超愛過年的,倒不完全是能領紅包的關係。因為自從來到台中後,我實在對這家人的舌頭佩服得五體投地。這麼恐怖的菜色幾十年如一日地吃個不停。所以,在多年之後我對食物忍受力為什麼可以那麼高終於揭開謎底。
究竟有多可怕呢?我家不分一年四季都會有一碗公的滷豬肉。做法是:醬油+水蓋過肉再拍個蒜頭。至於醬油,有顏色就算有加。滷出來不鹹不淡,蓋子掀開撲鼻一陣豬臊味。有時會煎尾魚,怪的是從不下薑。於是整桌就是豬臊魚腥,所以在我的內心中有一塊不為人知的角落非常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人沒肉吃就會死掉。另外在我國小時期曾經長達幾年都不吃早餐,因為我們家的早餐…
但不知道為什麼在過年的時候,那些恐怖的菜色都不會出現。豬肉就是一整個色香味具全,魚雖然仍是乾煎淋醬油,但那股可怕的腥味卻失去蹤影。
所以,我愛過年。它讓我知從食物知道:我是個人。而不是吃噴的動物啊啊啊啊!
其實過年也是有讓人討厭的一面—不管是什麼都很貴!好不容易辛苦一年的年終獎金全都被賺走!(超想駕沒天良的,但換成是我應該也不會心軟地賺下去吧。)
而且真的很不懂台灣的紅包文化,你的孝順程度完全取決於包了幾張鈔票。
當我還是在唸書打工的時候,那時我家只有我和我大姐給得出紅包。有一年包了兩千二給歐巴桑。(別問為啥有那個兩百元,理由我也忘了。
結果歐巴桑有次在唸張先生(他是我弟)的時候又很嘴賤的補上一句:你那個哥哥很摳門,才包給我一千二。
然後張先生在跟我吵架的時候又用歐巴桑的話來凸我,那時我是很生氣的,氣的不是少了一千塊,而是自己的心意是這樣被秤斤論兩。
後來張先生也開始工作後,每次過年我也不再弄些有的沒的,兩張鈔票解決。反正只有一種鈔票,歐巴桑自然會仔細再確認一次。
過年的時候其實很矛盾,要嘛出門去幹譙人很多很煩,不然就是宅在家裡靠腰沒有過年氣氛。(很難伺候唄。
可是出去感覺很險,一個不小心年終就一去不回頭。所以我家過年吃的火鍋料都是夏天就買好一直冰到過年吃安捏。(如果這樣就相信,我也很佩服你的好傻好天真這樣。
好了,這篇也寫了好幾天該結束了。不然到時發的時候可能已經中元節了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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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式異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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